勵志人生首頁感恩勵志

感動中國2015十大人物事跡

于敏,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院士),89歲,核物理學家,國家最高科技獎獲得者。

于敏1944年考入北京大學,1951年以優異成績畢業,進入中科院近代物理研究所,1960年底,開始參與科學家錢三強組織的氫彈技術理論探索。

在中國核物理的幾位開創者中,于敏是唯一一位沒有留學背景的人。在氫彈的理論探索中,于敏幾乎從一張白紙開始,依靠自己的勤奮,舉一反三。克服重重困難,自主研發,解決了氫彈研製中的一系列基礎問題。1967年,中國完成了氫彈核爆實驗。從核子彈到氫彈,中國只用了兩年零八個月,這是世界上最快的速度。在氫彈研製過程中,于敏提出了從原理到構形基本完整的構想,成為中國氫彈研製中的關鍵人物。

從20世紀70年代起,于敏和其他學者一起倡導、推動加快我國的慣性約束聚變研究,並將它列入我國高技術發展計畫,大大推動了我國國防科技的進步。

從60年代開始,于敏放棄了個人熱愛的基礎物理專業,此後30年一直隱姓埋名,于敏一生只有兩次公開露面,一次是1999年,國家為兩彈一星元勛授獎,另外一次是2015年1月9日,國家科技獎頒獎,于敏成為最高科技獎的唯一獲得者。

朱敏才,男,1942年生人,退休外交官。

孫麗娜,女,退休高級教師。

朱敏才曾是一名外交官,妻子孫麗娜曾是一名高級教師,退休後兩人沒有選擇安逸的日子,而是奔赴貴州偏遠山區支教。9年來,他們的足跡遍布貴州的望謨縣、興義市尖山苗寨、貴陽市孟關等地。2010年兩夫婦紮根遵義縣龍坪鎮,繼續他們的支教生涯。

生在貴州黃平,長在貴陽的外交官朱敏才,得知家鄉師資嚴重缺乏,退休後放棄在北京悠閒自在的生活,去山區義務支教。儘管已經古稀之年,但他們表示:「只要我們還能動,就希望在這裡繼續教下去,讓山里娃也能和城裡娃一樣,能大聲流利地說好英語、學好英語」。

山區洗澡難、買菜難、乘車難、看病就醫難,各方面都極不方便。臥室跟男廁所共用一面牆,夏天臭氣熏天,孫麗娜晚上要戴著兩個口罩才能睡覺。因為長時間在山區生活,加上高原強烈的紫外線照射,現在孫麗娜的右眼全部失明,左眼視力只剩下0.03,檢查身體時還發現體內重金屬超標。朱敏才也患有高血糖、高血脂、呼吸暫停綜合徵等危險疾病。但他們依然堅守崗位,帶給孩子生動活潑的課堂氛圍。

他們義務執教不拿一份報酬,在省吃儉用資助貧困生的同時,還在積極為學校建電腦教室、修學生食堂四處聯繫爭取支持和幫助。夫婦兩在北京治病期間,仍心繫山區的孩子,為他們捐來了20台電腦。孫麗娜還將阿里巴巴「天天正能量」獎給她和丈夫的10萬元獎金轉贈給了學校,用於建電腦教室。在支教9年後,他們被中央電視台評為「最美鄉村教師」。

趙久富,男,60歲,湖北團風鎮黃湖移民新村黨支部書記。

2010年,南水北調移民工作正式開始,湖北十堰市鄖縣余嘴村成為被定為當地首批搬遷的移民試點村,村支書趙久富以大局為重,主動放棄留下來的名額,告別80歲高堂,認真細緻作好移民工作,代領61戶村民搬遷到團風鎮移民新村。

2014年,跨世紀工程南水北調正式通水。此時,南水北調移民第一村十堰鄖縣余嘴村支書趙久富帶領著移民新村的村民早已安定下來,大家也都找到比過去更多的致富出路。

50年前,南水北調一期移民開始時,七歲的趙久富跟隨父母搬遷到了余嘴村,2010年,他成了村里移民的第一責任人。這裡有61戶要外遷到千里之外的黃岡。家園難捨,故土難離,移民工作最難張嘴。村看村,戶看戶,民眾看的是幹部,按照住房在海拔172米以下需要外遷的標準,趙久富可以選擇留下,但他還是主動選擇了外遷黃岡。趙久富80多歲的父母親決定不跟兒子外遷到黃岡,但他們支持兒子帶頭外遷。

村支書帶頭外遷,61戶村民陸續簽了搬遷協定,2010年的4月30日,移民搬遷對隊伍就要出發了,家家戶戶開始收拾家當裝車。趙久富黨旗掛在了自家外牆上,這是他在余嘴村當村支書的第26個年頭,也是他在余嘴村當村支書的最後一天。趙久富的母親拄著拐杖步行了5公里,來到了移民現場。母子遙望,趙久富不敢流淚,怕耽誤了移民的行程。

2013年,余嘴村變成蓄滿清水的庫區。而移民們在趙久富的帶領下,在新的家園也走上了致富路。

張紀清,74歲,江蘇江陰市市民。

2014年11月,在郵局突然暈倒的老人張紀清被送到醫院。散落的匯款單暴露了他的秘密。人們發現,他就是江陰人尋找了27年的好心人炎黃。

1987年,祝塘鎮政府收到一筆1000元的捐款用於敬老院的建設,捐款人署名是「炎黃」。當時這筆捐款相當於一個人一年的工資。從此以後的27年間,無論是希望國小還是敬老院,或是地震災區都曾收到過署名「炎黃」的捐款。27年間,江陰人一直在尋找「炎黃」這位好心人,當地甚至還建設了一個「炎黃陳列館」。

2014年11月,這位好心人「炎黃」終於現身了,他就是張紀清。張紀清出生貧苦,改革開放後成了鎮上首個萬元戶。手裡有了些錢他就開始捐款。之後,他又乾回了老本行會計,拿的是死工資,可是捐款卻沒有中斷。張紀清在家裡明確表態,錢會用到別人最需要的地方,子女的錢自己去掙。現在張紀清每月只有500多元的收入,當教師的老伴還有些退休金,兩口子一直生活儉樸,現在還住著過去的老房子,但是依舊捐款。

張紀清坦言署名「炎黃」是不想讓被幫助的人有負擔,他說「我們做一點點小事情,就不能以恩人自居」。張紀清就是「炎黃」,這個秘密只有他的妻子知道,並一直支持著他。這份堅持27年的凡人善舉成就了大愛,在這個冬天帶給很多人溫暖。

陶艷波,48歲,女。

48歲的陶艷波,每天從早到晚,幾乎都要陪伴在兒子楊乃彬身邊,和兒子一起學習,做兒子的老師、陪讀。

在楊乃彬一歲的時候,因為一次發燒導致耳膜出血,最終導致他失去了聽說功能。這給了陶艷波和一家人很大的打擊。

為了給孩子治病,他們走過了很多地方,但醫生的結論始終讓他們失望。很多人勸陶艷波把孩子送到聾啞學校,但是陶艷波沒有放棄。為了兒子,她專門從老家黑龍江到北京去學習唇語,然後一點點地教兒子說話、識字。

陶艷波堅持讓兒子上正常學校,為此她做出了一個難以讓人理解的決定:辭職陪著孩子一起上學。就這樣,從國小一年級到高三,母子二人一起學習。陶艷波就是兒子的耳朵,就是兒子的嚮導。楊乃彬的老師、同學也都為這對母子提供了最好的條件。經過不斷練習,楊乃彬也能比較正常地和人交流。

如今,楊乃彬已經考上了大學,成為了河北工業大學機電專業的學生。他希望用自己的努力回報父母,回報老師,回報所有幫助他們的人。

木拉提·西日甫江,男,38歲,維吾爾族,新疆和田地區公安局民警。

木拉提·西日甫江,是新疆和田地區的一名公安民警,曾榮立個人二等功兩次,個人三等功四次。早在中國人民公安大學讀書期間,木拉提就多次參與警方的反恐行動,擔當臥底和翻譯。從警14年來,木拉提·西日甫江始終堅持戰鬥在打擊暴恐犯罪活動第一線,用熱血和行動保護了人民民眾的生命財產安全與社會和諧穩定,被當地民眾譽為大漠「獵鷹」(維吾爾語的尊稱,傳說中老百姓的守護者)。

2014年4月,木拉提獲得重要情報,一夥隱藏在和田農村的暴恐分子,正在秘密製造大批炸彈,準備實施多點連環襲擊。秘密偵查發現,暴恐分子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布置了大量機關,還在制爆窩點的內部和周邊預埋了遙控啟爆的炸藥,事情一旦敗露,就打算和警察同歸於盡。情況緊急,木拉提和戰友們沒有猶豫,在摸清位置、確定時機後,果斷行動,擊斃了歹徒。當場搜出了200多枚的自制炸彈的成品和半成品,其中包括殺傷力巨大的汽油炸彈和人體炸彈。

和田是暴力恐怖鬥爭的前沿陣地,面對艱巨繁重和複雜危險的維穩任務,木拉提·西日甫江與犯罪分子機智周旋、鬥智鬥勇,先後數十次將暴恐犯罪活動打擊在預謀之中。

戰友的犧牲、親人的牽掛讓木拉提更加堅定。他說,我們的這個工作背後,是美好的一個未來。因為我們就愛我們的祖國,愛我們的新疆。

肖卿福,男,66歲,江西省贛州市于都縣皮防所支部書記、皮防科科長。

肖卿福自1974年從衛校畢業後,走上痲風病防治的崗位。他獨立確診、治療痲風病新發、復發患者300多人,矯正康復手術100多例,從未出現過醫療事故。他在盡心盡力做好痲風病防治工作的同時,還利用各種機會宣傳痲防科普知識,到全縣各醫療單位進行皮防知識講座近百次。

說到痲風病,許多人都會望而生畏,肖卿福卻和痲風病打了40年的交道。于都縣黃麟鄉安背康復村正是一個痲風村,醫療條件相對落後。在村里,肖卿福既要當醫生又要當護理員,不管是看病還是病人的日常料理都是他一個人在做。他為病人打針、敷藥、清洗潰爛的傷口,護理眼、手腳畸殘的病人,給他們餵飯、餵水、抹身子,將救治痲風病人之責時時記在心上,從沒有過任何埋怨。

「當好痲風病醫生,比當好其他醫生確實更難。痲風病人也都是人,既然我選擇了當醫生,不管怎麼樣就是要為病人服務。」肖卿福這樣說過。現如今66歲的肖卿福,仍然還在痲風病防治一線奮鬥著。2010,肖卿福是全省痲防專業技術學科的帶頭人,先後榮獲全國痲風戰線突出貢獻獎——「馬海德獎」「全省痲風病防治先進個人」。

朱曉暉,女,黑龍江綏芬河市民。

朱曉暉的父親在2002年患瀰漫性腦梗塞,從此癱瘓在床,失去了生活能力。為了更好的照顧父親,朱曉暉辭掉了在報社的工作。為了給父親治病,她不但賣了房還欠下一身債務。因為不堪重負,朱曉暉的丈夫帶著孩子離開了她。朱氏父女在社區的車庫裡安了家,一住就是12年。

朱曉暉曾是一位有才氣的詩人,詩歌在全國獲得過很多獎。父親生病前,她喜愛讀詩、寫詩;而現在她看得更多的是醫學護理和養生方面的書籍。老人患病後落下了癱瘓的毛病,腿腳不便,大小便也不能控制。朱曉暉幾乎每天都要給他擦洗身體。在她的細心照料下,老人臥床12年都沒有得過褥瘡。但常年的操勞,使得才41歲的她早已滿頭白髮。

維持兩人生活的唯一來源是老人每個月一千多元的養老保險。父親治病的開銷不能省,朱曉暉就只能去市場裡撿人們不要的菜給父親吃,自己則用鹹菜就著米飯度日。雖然生活環境艱苦,但朱曉暉一直努力讓父親生活的更舒適些。老人因為心疼女兒,常常痛哭。

除了每天照顧父親的起居外,朱曉暉在周末還有一項重要工作,就是給三四個「債主」的孩子補習。對於別人的幫助,朱曉暉感恩在心,她也在用自己的行動把愛和善意傳遞給更多人。

師昌緒,金屬學及材料科學家,「兩院」院士,曾榮獲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

1948年,師昌緒赴美留學。50年代開始,師昌緒為爭取回國,進行了長期鬥爭。1955年6月,師昌緒回國,被分配到中國科學院金屬研究所,從1957年起便負責「合金鋼與高溫合金研究與開發」 成為中國高溫合金開拓者之一,領導開發中國第一代空心氣冷鑄造鎳基高溫合金渦輪葉片,使我國成為繼美國之後第二個自主開發這一關鍵材料技術的國家。

師昌緒對國家科技政策的制訂及科技機構的設定和發展做出了突出貢獻。他倡導並參與主持了中國工程院的建立;多次主持全國材料領域發展規劃。師昌緒在國際材料科學領域享有很高聲譽,多次擔任國際材料領域學術會議主席或顧問。

他時常說,他已經90多歲了,還有兩件事需要儘快完成,一件事是在有生之年為科普事業多做事。中國的科普工作還沒有完善,大眾需要更多的科學知識。二是希望在大飛機工程材料科學方面做點事。只要材料不過關,他決不罷休。

2014年11月10日晨7時7分,師昌緒因病在京逝世,享年96歲,李克強總理聞訊委託工作人員打電話表示沉痛哀悼,並向家人及親屬表示慰問。

「作為一個中國人,就要對中國做出貢獻,這是人生的第一要義。」他最常說的這句話,雖然樸實無華,卻凝聚著一位飽經滄桑的老知識分子大半個世紀以來投身科學事業,矢志報國的赤子情懷。

鄭州市二七社區有個和諧的老院落,隴海大院。二七區隴海大院居民高新海,1976年突患急性橫貫性脊髓炎導致高位截癱,胸部以下完全失去知覺。當不幸籠罩這個家庭的時候,大院裡的鄰居們紛紛伸出援助之手,一個自發形成的愛心群體自覺承擔起照顧他的義務——洗澡、理髮、上車、下床……生病時,大家不分晝夜輪流在床前守候,至今38年從沒間斷。

推薦閱讀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