勵志人生首頁讀後感

幽默的叫賣聲讀後感

幽默的叫賣聲讀後感(一)

這篇文章可以說是從故事中發掘深刻的哲理,透露著知者的敏銳,幽默與諷刺並重。

在讀完這篇文章之後,我十分佩服本文的作者夏丐尊。因為他竟然能從二種不同的叫賣聲中,聽出二種不同的人生態,實在是太厲害了。這也說明了作者對人生的很透澈。

作者所說的兩種幽默家,一種是賣臭豆腐乾的,叫首:“臭豆腐乾”臭豆腐乾!神態自若,第二種是五雲升樓的賣報者的叫賣聲,叫首:“兩個銅板要看到××××哪!對我來說,我覺得這兩種叫賣聲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在作者的眼裡,這可就不一樣了。

作者認為第一種叫賣聲在欺詐橫行的現世現現,儼然是一種憤世,嫉妒的激越的諷刺!因為都是說:“掛羊頭賣狗肉”,而他卻說自己的豆腐乾臭,並且真的十分真,作者認為如此言行一致,名副其實,不欺騙別人的事情,恐怕世間再也找不出了吧。

作者認為第二種叫賣志在他們的心中喊出,好像任何國家大事只要花兩個銅板就可以看到,似乎任何國家大事都只值兩個銅板似的。作者每次聽到總深深地感到冷酷的滑稽情味。

我認為這兩種叫賣志頗有幽默家的風格,前者似乎富於熱情,像個矯世的君子,後者似乎鄙夷一切,像個玩世的穩土。

在小的事情中發現大的哲理,這種本領,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學會的,前提是我們要留心觀察身邊的事物,做一個有心人。我們的知識還要不斷的豐富。

處處留心皆學問。

幽默的叫賣聲讀後感(二)

夏丏尊先生的文章可謂是妙絕,頗有些憤世嫉俗的味道。而那篇《幽默的叫賣聲》,總讓我看了仍想再翻,試圖從中琢磨出更多的東西。

文章從都市裡隨處可聽到的叫賣聲為觀察角度,尤以描寫買臭豆腐乾的叫聲精妙。聽呵,“弄堂口常有豆腐乾擔歇著或是走著叫賣,擔子的一頭是油鍋,油鍋里現炸著臭豆腐乾,氣味臭的難聞,賣的人大叫:‘臭豆腐乾!臭豆腐乾!’態度自若。”想想我們這兒賣臭豆腐乾的,不吭不哈推個小車往路邊一站,勤勤懇懇地炸著,也不管臭味是不是熏人。不過那時候的臭豆腐乾決不欺騙大眾,貨色雖臭,名聲卻不臭,不僅如夏先生所寫“名副其實”,吃了也不會鬧肚子。如今的臭豆腐乾,我總疑心那澄著的一層油是下水道的戶口,臭的蹊蹺,咬一口之後嘴巴里哈出的氣味和大蒜不相上下。我不禁懷念起夏先生筆下的臭豆腐乾小販,那種不卑不亢且對自己產品有絕對把握的態度。這種“純真”又“純潔”的臭豆腐乾,在當今社會也難找了吧!

還有賣報紙的老槍癟三。他們蹲在路邊漫不經心地沙著嗓子喊著,喊著:“兩個銅板要看到十九路軍反抗中央哪!”“兩個銅板要看到日本副領事在南京失蹤那!”“兩個銅板要看到*******那!”他們如是喊道。每每讀到這一點,我都認為他們加重了“兩個銅板”的字眼,在他們的叫賣聲中,“任何國家大事都只要花兩個銅板就可以看到”,那種刺骨的冷酷鑽入人心,有些滑稽,又有些說不出來的複雜情感。賣報人蹲在牆角,蓬蓬的亂髮,青灰臉色,瘦極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神情。我不知道,是什麼把他們磨成了這副模樣。恐怕處在那種冰冷的社會,人人都會如此吧。

我們行走在車水馬龍間,總會習慣性忽略那些大大小小的叫賣。有時候不免也靜下心來聽一聽,指不定會感受到什麼的。不論是虛偽和矯飾,還是玩世不恭和冷漠,我們都應該仔細傾聽那些語氣各異的叫賣,關注我們賴以生存的社會。雖然,城管越來越多,那些聲音越來越少。

幽默的叫賣聲讀後感(三)

作者住在都市裡,從早到晚不知要聽到多少種類多少次數的叫賣聲。雖然“茶葉蛋”、“細紗粽子”、“蓮心粥”,等發沙的聲音,似乎十之七八是“老槍”的喉嚨。但是在作者的耳中,每種叫賣聲差不多都有著特殊的情調。

在這許多叫賣者中,作者發現了兩種幽默家。

第一個竟是賣臭豆腐乾的。賣的人大叫“臭豆腐乾!”“臭豆腐乾!”態度自若。這令人厭煩的老俗語在作者眼中卻是大不相同。他認為大多人都是“說真方,賣假藥”,“掛羊頭,賣狗肉”,以香號召的東西,實際往往是臭的。而賣臭豆腐乾的居然不欺騙大眾,把“臭”作為標語,言行一致、名副其實。這樣一想,呵,還真的別有一番風味呢!

第二個卻是那幾個專賣晚報的老槍癟三。作者發現,他們的叫賣的方法十分特別,他們不叫“剛剛出版XX報”卻把價目和重要新聞標題連在一起,如“兩個銅板要看到十九路軍反抗中央哪!”“兩個銅板要看到日本副領事在南京失蹤哪!”仿佛在他們的叫聲中任何國家大事都只值兩個銅板似的。不覺使人深深地感到冷酷的滑稽情趣。

“臭豆腐乾!”“兩個銅板要看到XXXX哪!”這兩種叫賣者在作者筆下都頗有幽默家的風格。前者似乎富於熱情,像個矯世的君子;後者似乎鄙夷一切,更像個玩世的隱士。

我們大概都不會想到,城市裡時時、處處可以聽到的叫賣聲里,也有幽默感吧?由此可見,幽默並不是舞台上相聲演員、喜劇演員的專利, 在大街小巷的普通民眾中也有“幽默家”;但是前提是這樣的“幽默家”是要有眼光的人去發現的。試著分析一下:作者是怎樣 從“臭豆腐乾”的呼聲里,聽出了“憤世嫉俗的激越的諷刺”,又從賣報聲里,“深深地感到冷酷的滑稽情味”?細細體會,真正的幽默家又是誰?

言辭幽默的人並不少,但是能體會到言語間情趣的人卻少之甚少。會講幽默的人不是幽默家,能夠找到幽默的人才是真正的幽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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