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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娜麗莎的微笑影評

蒙娜麗莎的微笑影評(一)

教育,似乎是電影中永遠經典的話題。《蒙娜麗莎的微笑》是部帶著古典浪漫氣質的校園愛情喜劇。發生的環境是上世紀50年代的衛斯理女子學院,校園裡的楓葉飄擾在爽朗的天空,落在校園的小路上,洋溢著古典的浪漫氣息。50年前的女子穿著打扮顯然和我們現在有很大不同。當時的衛斯理女子學院裡的學生都要求要束胸,隱藏女性美麗的曲線。上個世紀美國女子大學的生活,在傳統和現代之間,還是蠻吸引觀眾的。影片美麗的秋冬校園,划艇、推圈、游泳等趣味橫生的比賽也挺有一番看頭。

茱莉亞蘿勃茲的招牌燦爛笑容依舊,也更讓影迷期待她最新的演出。她在片中飾演一位剛從藝術學校畢業、熱情洋溢的新鮮人,畢業的第一份工作,竟然是被派往東岸一間作風保守的藝術學校任職,在老師與校方教學理念不同之下,惹出了許多的問題。但她是一個敢於挑戰傳統、敢於實現自我的女老師,終能堅持自己的教學理念,更因此對人生有了新的體悟,不但讓當地的學生重新對藝術、人生、愛有了新的見解,也重新教育了自己。

茱莉亞羅勃茲所飾演的老師激勵並且感動了她所任職的女校學生們,而電影中的女校則是位於美國東岸的衛斯理學院,是美國一個相當優秀,並且申請入學門檻相當高的學校。而台灣的第一女子學校,當然就是台北市立北一女中,兩者都是頂尖的女子學校,培養出來的校友大都成為對社會有貢獻的人士,由於正值北一女百年校慶相當喜氣洋洋的日子,電影公司特別走入北一女的校園,在電影還未上映之前,就先讓北一女的學生們欣賞到這部片子!

年的美國,時代正處於轉變之中,婦女解放運動進行得如火如荼。雖然女性的地位漸漸受到重視,但在上層社會封建思想依然非常嚴重,在衛斯理這所著名的女子學校,學院對學生的教育並不是教他們如何獲得自己感興趣的學科知識,也不是重視心理教育,而是常以女學生的結婚對象作為評量其地位的標準。把學生的成功與否定義為以後的婚姻,她們學習的目的就是嫁個好丈夫。標榜著女性獨立自主優先的茱莉亞蘿勃茲成為保守校園裡的怪女人,不過在她的引領下,一票女學生卻受到她影響與啟發,大膽選擇更寬廣的人生道路。溫馨的劇情加堅強卡司,讓本片的奧斯卡呼聲很高。

一場女子熱鬧的快樂懷舊,一部介於嚴肅正劇和情感喜劇之間的影片。演員們伶俐的表演,歡快且有趣的情節,很好的表現了反對學院傳統勢力、勇敢尋求女性自由的思潮。茱莉亞領導的是一場革命,不僅是對學校制度,更是對女性的未來。在她身上有一種大無畏的精神,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就讓我們相信:這個世界不只一種規則。

《蒙娜麗莎的微笑》像面鏡子,映照女性肯定自我的心路歷程。自信的女人,不管是不是蒙娜麗莎笑起來都美。片中用柔中帶剛的自覺喚醒女人拒作菟絲女蘿的認知;讓女人思考蒙娜麗莎的微笑,她的微笑發自內心嗎?為誰而笑?還是強顏歡笑?

這是一部感人肺俯的女性勵志影片,以正面表現人性的明亮面,春風化雨又激勵人生。告訴我要堅持自己的理想,縱使遭遇困難,也不要輕言的放棄。幾乎每個人都經歷過這麼一段時期,我們在自我的理想和現實中徘徊,不知道如何把握這抉擇,不知道應該偏向哪方,慶幸的是在這群衛斯理學院的學生中,有這麼一個老師,能幫助他們找到自我的價值。希望自己能夠像電影中的角色一樣,勇於向僵化的前途與生活提出挑戰,勇敢追求自己的夢想!

蒙娜麗莎的微笑影評(二)

《蒙娜麗莎的微笑》應該說也是一部非常精美和有思想的影片。

該片實地拍攝於美國著名的威斯理女子學院(WellesleyCollege)。該校是目前全美排名第一的私立女校,被譽為“沒有男子的長青藤”。學院的學生來自世界各地,個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美國前第一夫人、現任參議員希拉蕊、前國務卿奧爾布賴特都畢業於此學院;中國的著名女作家、詩人冰心和蔣介石的夫人宋美齡也是該校早期的畢業生。

《蒙娜麗莎的微笑》所反映的時代背景是上世紀五十年代,人們的觀念依舊很保守,女子要以結婚為神聖的使命。在威斯理女子學院,對學生的教育並不是教她們如何獲得自己感興趣的知識,而是把這些女孩子訓練成賢妻良母,以便嫁個好丈夫。

《蒙娜麗莎的微笑》是從正面描寫女性追求自我意識與自我價值實現的優秀影片,它探討了女性該如何定位的問題,其中包括結婚、離婚、婚外戀、女性與家庭的關係等等一系列與女性相關的話題,通過對不同人物的塑造,回答了“女性到底應該如何生活?如何有價值地生活?”這一困擾女性多年的問題。然而,影片並沒有叫囂著讓女性從廚房走出來,而是通過主人公之口,溫和地表達了女性完全可以家庭與事業並重的看法。

由茱莉亞羅伯茨扮演的凱薩琳·沃森老師給女生們上的第一堂課非常失敗,但她沒有退縮,而是勇敢地堅持自己的教學理念,大膽地開拓嶄新的教學思路與方法。在第二節課上,凱薩琳給學生們展示了教學大綱外的幾幅藝術作品,並順著爭論不休的學生們的思路,自然而然地提出了這門課所要回答的最重要的問題——“什麼是藝術?是什麼決定了藝術的好壞?又由誰來決定?”影片在此實際上是借凱薩琳之口引出了故事的真正主題——“什麼是人生?是什麼決定了生活的好壞?又由誰來決定?”正如“什麼是藝術?”一樣,這些問題看似簡單,實難回答,它往往使人陷入更深層次的思考。凱薩琳不畏艱難,執著地影響著威斯理的這群女生們,引領她們找回自我,啟迪她們大膽選擇自己的道路,最終實現自我價值。

儘管影片的故事發生在女子學院,但從廣義上來講,這部“肯定女性”的電影實際上對兩性都非常適用。“其實它講的是個體的掙扎和奮鬥,無論男女,每個人都在尋找生命中屬於他們自己的位置,在那裡他們可以發揮最大的能量,成為最棒的人。”人們常常會追問自己,什麼是自己需要的?自己到底在乾什麼?或是自己應該乾什麼?當社會的主流價值觀受到挑戰時,很多人會無所適從。其實很簡單,堅持自己的內心,以寬容之心看待他人的選擇,像凱薩琳、貝蒂和瓊那樣,在遭受挫折後勇敢地延續自己的生活。

《蒙娜麗莎的微笑》非常善於用情節來做暗示和對比。從影片開始處,凱薩琳因為“不能使用電熨斗”而搬出學校宿舍,暗示她並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學校護士的被迫離去,暗示不遵守學校規定、給學校帶來新觀念的人的下場;凱薩琳一意孤行,不顧校方的警告,讓學生們感受現代藝術,暗示了新思想與傳統觀念的矛盾和鬥爭。後來,影片在更大的一個範疇內將貝蒂和瓊做了對比:貝蒂原來在母親的教導下,是“結婚生子”路線最堅決的領導者和實踐者,她甚至不惜在課堂上和校刊上與凱薩琳老師針鋒相對。而瓊似乎有著更高遠的追求,一方面,她希望過貝蒂一樣的婚姻生活,另一方面,她又想到耶魯法學院繼續深造。這二人在影片結尾處出現了讓人意想不到的結局——在經歷了不幸的婚姻之後,貝蒂勇敢地選擇了離婚,並開始邁向自己的新生活,她選擇到紐約去求學,不再活在母親的影響下;而被凱薩琳寄予著厚望的瓊卻退回到了“結婚生子”的陣營中,“心甘情願”地放棄了耶魯大學法學院的就讀機會。然而,瓊的這種“退回”並非是向傳統觀念的妥協,它實際上是一種巨大的進步,因為它標誌著威斯理的女生們已經開始獨立思考和自主選擇。

另一處強烈的對比體現在凱薩琳和南希的身上。作為反叛者的凱薩琳,最引人注目的一點就是她對婚姻的棄絕。雖然威斯理學院的單身女教師並不少見,但是她們都像凱薩琳的房東——在學院教《禮儀和演講》的南希一樣,是被清規戒律所異化了的修女式的人物,這些老處女用自己的貞潔和犧牲維持著既定的傳統婚姻制度,她們的獨身是對這種禁錮女人的制度的配合,而不是反抗。凱薩琳與她們恰恰相反,她在影片中表達了自己的婚姻觀——“並非每段感情都必須走上婚姻的殿堂,人生不是圍著婚姻來計畫的,結婚不應該成為女性惟一的出路”。她主動離開加州的男友,就是為了在更高的層次上爭得自己的一席之地。這種不甘於女性固有地位的自覺意識,在當時忽視女性存在的集體無意識氛圍中顯得尤為難得。

蒙娜麗莎的微笑影評(三)

這部電影不比好萊塢大片,不緊張,不刺激,沒有天馬行空的想像,沒有眼花繚亂的特技,朋友很好奇這么“無聊”的電影我竟然看過不下6遍。但是,它有思考,有感動。我個人覺得每個女孩子都該看一次,涵養一下氣質。

電影的情節我就不贅述了,google一下就知道了。很多人看這部片子充滿疑惑,我想是因為對歷史大背景和衛斯里傳統的陌生。

這部電影反映的是50年代的美國,那時候二戰剛結束,經濟大蕭條。因為二戰中,男人都上前線了,所以政府就號召女人要自力更生,出來工作。可是二戰結束,男人歸國了,卻發現以前的工作機會都被女人搶占了,於是,政府又號召女人要回歸家庭,照顧老公和小孩,這才是她們生來的責任和使命。這就導致曾經的liberal(自由解放)話語重新回歸到conversative(保守)話語。這種話語的轉變首先就滲透到學校教育體系中,Catherine希望改變這樣一種教育,讓女生學會為自己而生活學習。

衛斯里女子學院,美國最有名的女子學院,貴族女校,校友中大家比較熟悉的當屬宋氏三姐妹,還有柯林頓夫人。我有個朋友表示,如果她女兒申請到這所學校,她砸鍋賣鐵都要讓她念。50年代美國的大學逐漸開放女生名額,讓她們有高等教育的權利。衛斯里的女生都是來自富裕保守的中產階級家庭,她們希望女兒在這裡被培養成為得體的淑女,找到理想的丈夫(常青藤名校之一的哈佛就在附近),組成體面的家庭。所以這裡的女生要修藝術,文學和歐洲語言,還有家政課,但是她們學習並不是為了讓自己有所成就,她們最大的成就是成為高貴端莊的妻子,輔佐丈夫的事業。因此,衛斯里每年都有個滾鐵環的傳統,據說第一個滾到終點的就能第一個步入禮堂。她們大學四年就是趕快找到優秀的男人,把自己嫁出去。

電影中的四個衛斯里女生對這種話語和學校教育有的維護,有的認同,有的懷疑,有的不屑。最終,她們因為各自的遭遇都改變了自己原來的想法,都學著從表面看本質,不要為外象迷惑,要獨立思考和做人。

電影裡面最大的爭議就是女人是否生來就是要履行妻子和母親的角色,她們是否只能成為領導者的夫人而不是領導者,這個討論在當時歷史背景和衛斯里語境中,答案就是肯定的。

今天女人有了更多選擇,可是也掙脫不了性別的宿命。一旦結婚,就面臨生育的壓力,事業和家庭難以兩全的顧慮。當全職太太不輕鬆,蠟燭兩頭燒更辛苦。雖然沒有人規定女人生來必須當妻子,當媽媽,現在很多女人選擇不婚不孕,可是沒人否認生理上只有女人可以擔負這項社會生產的責任。如果你放棄了社會生產,就會製造很多社會問題,老齡化,少子化。

這個社會對性別還是無法絕對公平的。女生從小要和男生一樣,千軍萬馬擠破頭,受高等教育,研究所畢業,發現自己到了尷尬的年齡,要事業還是要生育?怎么都有遺憾。()有了孩子,要付出全部的心力還要力圖保持自我,擔心對孩子的付出不夠也擔心對老公的照顧忽略,還擔心自己的事業陷入瓶頸。社會的話語也是一樣,一會兒要獨立自主新女性,一會兒要新全職太太,可是社會保障體系還是停滯不前,無論扮演什麼角色,都沒有十足的安全感。大眾輿論就更可怕了。不管怎樣,我們得知道,任何時候都會有矛盾出現,船到橋頭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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