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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2015年結束還有2天,你還在奮鬥嗎?

2015年即將過去,在感慨時光如白馬過隙的同時,我們總會不經意地叩問自己:

年初那個信誓旦旦的自己還在嗎?

年中那個奮鬥不止的自己還在奔跑嗎?

年尾那個自帶光芒的夢想還在跳動嗎?

一年的風雨歷練,我們都期許收穫。近期熱映的電影《尋龍訣》,用首周破6億的票房再創紀錄,被贊為“氣質上最接近好萊塢的國產大片”。這是國產電影取得的又一傲人成績,是一個行業的奮鬥成果。《尋龍訣》導演烏爾善在近期採訪中坦言,“從幾百萬的低成本,到幾個億的大製作,每一次走進片場,都把自己當作一個新導演,而成就了現在的成功。”——這是一代電影人為國產電影崛起而奮鬥的初心。

但也總有人會不解。這樣強迫式的問法,讓人心生遲疑,不敢回答。因為有時候,我們會迷茫,在這個時代,什麼才是奮鬥?奮鬥究竟意味著什麼?

已故訓詁學大師陸宗達說過,我們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詞可能都並非本義,和我們的歷史、時代一樣,字詞的意義也是會變化、成長的。

就像早已被約定俗成的“奮鬥”一詞,耳濡目染過後,很多人以為“奮鬥”就是“奮鬥”,但恰恰,不是如此。

《宋史》之前,“奮鬥”並不是一個詞組,“奮”、“斗”大都單獨使用。“奮”字的本義當鳥飛翔講,如《詩經》中的“靜言思之,不能奮飛”。去聲的“斗”則是當戰鬥講。

而到了宋代,《宋史》中第一次出現了“奮鬥”一詞,其含義也和現代漢語有所區別,為“和具體某個人格鬥”,如“金人舍騎操短兵奮鬥”。甚至是到了民國時期,“奮鬥”也大都是有對象的,如魯迅在《集外集》中所寫“因為我去年親見易先生在北京和軍閥官僚怎樣奮鬥”……

奮鬥之於青年,就像遊戲之於孩童。奮鬥是勇者的遊戲,在我國新民主革命時期,我們有幸能看到動盪時局下湧現出的一批為自由與民主奮鬥不息的熱血青年。陳獨秀在《敬告青年》中更是寄希望於青年:“予所欲涕泣陳詞者,惟屬望於新鮮活潑之青年,有以自覺而奮鬥耳!”

革命年代,奮鬥是青春的鴻篇巨製!李大釗曾說過“青年之文明,奮鬥之文明也,與境遇奮鬥,與時代奮鬥,與經驗奮鬥。故青年者,人生之王,人生之春,人生之華也。”無論是戰爭時代還是和平年代,“奮鬥”和“青年”兩個詞都相存相依,不論是社會期待的驅使,還是傳統文化的指向,青年們都需要通過奮鬥去實現自我價值。

新時代背景下,“奮鬥”二字又引來創業浪潮,向青年們發出挑戰函。上世紀80年代,以個體戶為代表的創業者,開創了改革開放以來第一次創業浪潮;1990年代,大量體制內的員工放棄鐵飯碗,選擇“下海”。當下,海爾、萬科等商業巨頭正是誕生於那個充滿活力的時代;新千年之交,第三波創業浪潮開啟,網際網路成為創業的主戰場,當年稚嫩的阿里巴巴、百度現在已締造出自己的商業帝國。

從草根英語老師到阿里帝國掌舵人,創立過翻譯社,也在義烏賣過雜貨,最終創辦阿里巴巴,馬雲的奮鬥靠的是強大的行動力。百度公司也是李彥宏在經歷留學,投身矽谷之後回國帶領8人團隊在兩間小小的賓館房間裡建立的。再偉大的品牌也是從零開始的,品牌的發展往往也是創始人的個人奮鬥史。如果這些行業大佬們沒有在青春歲月里埋頭奮鬥,而是選擇安逸度日,那么這些商界神話也將不復存在。

俞敏洪曾在北京大學2008年開學典禮上致辭:人的一生是奮鬥的一生,但是有的人一生過得很偉大,有的人一生過得很瑣碎。如果我們有一個偉大的理想,有一顆善良的心,我們一定能把很多瑣碎的日子堆砌起來,變成一個偉大的生命。但如果你每天庸庸碌碌,沒有理想,從此停止進步,那未來你一輩子的日子堆積起來將永遠是一堆瑣碎。可見,“奮鬥”要求的並不是眼界需要多高,而是考驗你的行動力。

如果說,網際網路時代初期,奮鬥是抓住機遇、是行動力。那么,隨著網際網路時代的發展,網際網路帶給越來越多人掌握命運的機會,也帶來了機會主義與浮躁。於是,在裹挾著熱情等涵義之後,奮鬥更是務實,是專注。

從榮耀6Plus擁有32個專利的雙鏡頭技術,到榮耀7獨創的智靈鍵;從為手機設計一系列變態測試,到主動銷毀價值近2000萬元的手機。榮耀一直專注於科技創新和極致品質。正如榮耀總裁趙明說的:榮耀以“笨鳥精神”不等風口,而是創造風口;不吝巨資投入研發,堅持自主創新,厚積薄發;匯聚全球最優秀的資源來開發和設計產品,實現全球頂級品質。於是,我們看到,一個僅僅成立兩年的品牌,專心、務實地做產品,讓產品為品牌代言,創造了網際網路圈現象級的成績——今年提前兩個月完成全年50億美金銷售目標。

曾幾何時,“務實”是一個中性詞,甚至是貶義詞,然而,事實上,踏踏實實奮鬥才是這個風口心態橫行時代下,實現夢想的良方。那些資質雄厚而務實的品牌,在殘酷的市場競爭中,繼續創造商業神話。而那些低調、專心於解決人們生活某一問題的新興企業,也正在成為越來越多投資人眼中炙手可熱的“未來”。

回顧過去,“奮鬥”的對象早已不是具體的某個人、某個對象,而變成了複雜、遙遠的存在。“奮鬥”一詞詞義的變化,映照出的正是人類社會發展的軌跡:生產力低下的時候,我們面對的大都是一個敵人、一個困難,能夠解決的也基本是一個對象、一道難題;但隨著生產力的提升,人類成為了無限接近主宰物質的主人,我們要“奮鬥”的早已不是什麼敵人、困難,而是我們自己內心的困窘、迷茫,和對生活、對國家、對世界的美好願望。

或許在奮鬥的過程中,我們會走彎路、會受傷,但日復一日,心懷一個方向,靠近,調整,再靠近。“奮鬥”的面目和意義終將逐漸清晰。

2015年總會過去,就像已經過去的2014年,2013年……但如果丈量時間的方式,從奮鬥的進階替換成年月的累積,或許下次再向時間叩問時,我們將更加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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