勵志人生首頁讀後感

左傳讀後感

左傳讀後感(一)

一日晚,我在整理家中的書櫥,偶然翻到一本自己以前的語文書,一時興起,就坐在地上翻看了起來,讀到其中《左傳》的《鄭伯克段於鄢》一文,莊公,一出世即為母所惡;段,莊公之胞弟也,為其母所偏愛。先王在世,其母就有廢長立幼之意;莊公即位,段又恃母愛驕縱無忌。大臣們恐釀禍患,紛紛請除之,莊公卻處之泰然。莊公不是不明白段的禍心,但他的策略是,令其養癰成患,“多行不義,必自斃。”終於,段為莊公表面寬容的假象所蒙蔽,利令智昏地率兵伐京。好,機會終於成熟了,莊公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堂堂正正地伐滅段叔而免去了來自任何一方的譴責了。莊公故意放縱其胞弟的篡權之心,並為之“創造”條件、“創造”機會(當然是設定的圈套),培養之,引導之,令其事發後再予收拾,其居心可謂險毒陰深矣。難怪有人評說,鄭莊公乃天下第一大毒人也。聯繫到自己所從事的教育工作,頗有感觸。某些調皮頑劣的學生,不是那么願意聽取老師的批評,有的則視老師的苦心勸告為兒戲,更有的則乾脆頂牛,他們對老師的教誨是那么的反感。教育者見教育不見成效,也就有喪氣、賭氣的時候:算了,讓他去。甚至想,平時里小打小鬧敲他一下也不痛不癢,不如“穿皰”徹底整治痛快。或曰,學校管不了他,將來讓社會去管他,讓法律去管他吧。君不見,不是終於也有那么幾個人,果真被法律“管”上了嗎?

但我竊以為“做人須當講人品,為師更應尚師德”,為師者而放棄了教育的職責,是為失德也。對於班中一些頑劣調皮的學生,儘管有時明知有些話講了也是白講,但作為一名老師,教育乃是我的職責,我必須履行自己的職責。

而同學們尤其是那些經常挨老師“訓斥”的“差生”們呢,聽了這段故事,難道就不生一點新的感觸?難道還能高興於老師對自己的不管不問、或曰不敢管不敢問、或曰不願管不願問?難道還能將老師對自己的這種聽之任之作為炫耀於同伴的本領?難道還能憎恨那些敢於管教你們的師長並伺機對他們施以報復?難道竟希望教育你的老師變為鄭莊公?

鄭莊公其人,學生莫愛,老師莫學。

左傳讀後感(二)

《左傳》作為史,在那個“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的時代,所記錄的多是禮樂征伐;作為《春秋》的注本,其行文亦不外乎“春秋大義”。

“世道衰微,邪說暴行有作,臣弒其君者有之,子弒其父者有之,孔子懼,作《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孟子·滕文公·下》)

撇開《春秋》是否為孔子所作不談,這裡只是希望證明在《春秋》《左傳》文字的背後存在著一種思想理念。誠然,“以《春秋》為褒貶者,亂《春秋》也”。但史官記錄時所秉的原則必然體現了其時代的價值觀。比如《左傳》中很少提及女性,所寫不是可錄入《烈女傳》的“好女”便是亂倫敗德的劣女。再比如《左傳》中對管仲知禮的不斷描寫。當然最著名的例子便是“鄭伯克段於鄢”。

那是個禮崩樂壞的時代。正因這樣的時代,我感受到了史官的無情,“趙盾弒其君”的描述曾讓我感到戰慄,()史筆無情,一言一行都有把尺在衡量,也是在那一刻,我體會到作《春秋》其背後的用心;戰慄過後,不禁為其熱情所感動。這種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與信念,很難讓人無動於衷。在風雲變革的社會,堅守著自己的職責,自己的信念,用自己的生命去踐行這種信念,微弱但固執的守望著他們心中的大義。他們在寫下“君子曰:……”,內心平靜否?寫下“南史氏聞太史盡死,執簡以往”(襄公二十五年)時,是否感到苦澀和自我感動?

“南史氏”一段讓人熱血翻滾。突然覺得他及他代表的那些史官,是種殉道者的形象。他們沒有力量去改變什麼,也不能許諾什麼,能做的只有苦弱的守望。

他們的悲哀是時代給予的。孔子也為趙盾可惜,嘆其“亡不過境”,可見傳統的道德規範在當時漸力不從心。宋襄公留給我們的便是那個已逝時代的背影。如今他看起來是如此的可笑,不知歷史的車輪要踏碎多少執著的心。

這些在今天看來,很能引起讀者的感觸。文革十年將傳統的根斷了,亦將五四以來西學的根斷了。塊塊傷痕揮之不去,中國人陷入文明空城的困境中而不自知。終極追問的衝動沒有了,公正道義的界限模糊了,自我修善的意識淡漠了。尤其是我們這一代人,普遍面臨著信仰缺失的危機。這要修復,絕非一兩本《左傳》就能解決問題的。但孔子作《春秋》以褒貶善惡,欲以其仁義禮智信來匡正社會倫理綱常秩序,此中大義是值得借鑑的。

有人或許會問,泱泱大國風範,這傳承了五千年的難道不是文化么?,若從最廣泛的意義來解釋,文化一直存在,甚至,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會將我們新吸收的外來知識摧毀,只餘下當時的激動或新奇。若從狹義上來說,這種文化在今天“拿來主義”的大潮下,已淪為一種工具。

文化同科學技術一樣需要進化。中國社會的確需要尋根,需要溯本,但這絕非簡單的回歸傳統。

今天的人們所面對的困境與過去不同。古人“感慨所寄,不過盛衰”,而今人是以一個獨立個體的身份來面對世界,他的孤獨感、空虛感,他的壓抑並不是傳統的那一套所能夠緩解的。

重塑價值體系迫在眉睫,而亟待建立的價值體系應當是一種關心個體生存狀況的思想,它應當是一種給與人應對苦難的力量和信仰。當人們心懷一種信仰時,儘管無法改變世界,但世界終究是不一樣了。

懷揣春秋大義,《左傳》中這些可敬可愛的史官的努力,雖沒能改變社會,守住漸漸消逝的三代之禮,但卻給那個激盪時代添上一抹不變的原色,給我們留下了彌足珍貴的財富,讓我們迷茫時,可以找到知音,找到榜樣,或者單純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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