勵志人生首頁讀後感

田園交響曲讀後感

田園交響曲讀後感(一)

這是一首描寫田園生活的交響樂,以“鄉村生活的回憶,寫情多於寫景”而聞名,而這僅僅是由一個雙耳失聰的音樂家譜寫的。這就是貝多芬一首聞名於世的交響曲,這就是《田園交響曲》。

這首交響曲節奏多變,共分為五個樂章,每個樂章都有著自己的主題,讓人聽著心曠神怡:

不太快的快板,初到鄉村時的愉快感受由雙簧管呈現出明亮的心情,充滿著濃郁而清新的鄉間氣氛,使我們感受到貝多芬投身到大自然後的喜悅。音樂在平靜安寧的氣氛中進行,形成恬靜清新的自然美景,自然流動,表現出人們在大自然的懷抱中得到的精神安寧。

接著,“溪邊小景”展現在我的眼前。在形如小溪潺潺流水的第二小提琴、中提琴與大提琴的伴奏下,所呈現的主題顯得悠揚而且明亮、清澈。有如清澈的溪流,舒緩平靜,偶有微風吹拂,水面上盪起輕微的漣漪,扭動了倒映的白雲樹影。遠處的樹林好像在做著深呼吸,暗示著一種生命的韻律,音樂更加富於詩意。

鄉村歡樂的集會在小溪旁舉行,如牧笛風格的鏇律,單純活潑,歡笑的鄉民來自四面八方,並跳起了快樂的舞蹈,活躍而喧鬧,質樸而粗獷,像一幅色彩鮮明線條粗豪的民間風俗畫。當歡樂的場面達到頂點的時候,出現了一些不安並很快變成遠處的雷聲,歡樂的集會被打斷。

暴風雨即將到來。在這一樂章中,狂風呼嘯,裹挾著雷電排山倒海般襲來,轉瞬間便籠罩了一切。整個樂隊都在急速飛鏇,整個樂隊的心情都同曲調的高低而變化,讓人聽著就像想把人帶進地獄一般。但是,陽光總在風雨後,暴風雨慢慢的的平靜了。

最後一個樂章,主題開闊而明朗,就像牧人在田野里自由的歌唱。大地恢復平靜,草地發出清新的馨香,牧歌傳達著對大自然的感激心情。整個交響曲在這種喜悅的氣氛中結束。

田園交響曲讀後感(二)

今天,我聆聽了世界著名音樂家貝多芬的著作之一《田園交響曲》,在這其中,我的感受很多,也是我想像到了很多。

樂曲一開始,聲音柔亮,使我的眼前一下出現了許多農民,仔細一看,啊!原來這是莊家啊!農民在這裡耕地幹活,各個充滿精神。接著,樂曲進入了高潮,哈哈,今年又是一個大豐收,看那田園裡的人們,小池里的鴨們,泥地里的蚯蚓,都發出快樂的笑聲,慶祝這今年的豐收。就在他們洋洋得意之時,一場暴雨降臨了,農民們邊跑邊不捨的看著田地,他們擔心大雨會澆到他們的莊稼。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天機難測,誰知,一場大雨過後,莊家有漲高了一截,這次可以過個好年了!人們和動物們排成一排,向南鞠躬,喔,他們是要感謝老天爺呀!豐收的莊稼到處生機勃勃,就如人們一樣。

樂曲在快樂的環境下結束了,使人感到依依不捨……

田園交響曲讀後感(三)

“愈是虔誠的人,愈怕回頭看自己。”但比起那些一往直前從不回身反顧者,這種“回頭看自己”的人,既可能多了一些“掩飾自己”的虛偽,也可能會同時獲得幾分自我審視的反思性。至少在《田園交響曲》的牧師這裡,時時反顧內心,在道德良知和本能愛欲之間掙扎,並每每戴上道德假面自我辯解,為小說帶來的是心理探究和人性解剖的深度。

盛澄華指出:

紀德作品中的人物差不多都作著一種不斷的內心分析。這裡個人顯明地被分置在兩個壁壘:一方面是動作著的我,而另一方面是在觀察與判斷的我,所以紀德的作品很多都用日記體寫成,因為只有這體裁最適宜於內心生活的分析。

《田園交響曲》中也同樣存在這樣兩個“我”,一個是在故事情節展開過程中“行動的我”,另一個即是那時時“回頭看自己”的“觀察與判斷的我”。小說中更值得關注的正是在內心中自我糾結自我剖析自我崇高的“我”。而作品的人性解剖的心理深度正由這個“觀察與判斷的我”帶來的。在某種意義上說,《田園交響曲》是一部心理小說,或者說是一部探究複雜人性的小說。()這就是紀德選擇了一個第一人稱“我”做小說主人公的原因之一。“他(紀德)之所以愛用第一人稱寫作,因為構成他小說材料的都是一些所謂‘內在的景致’(Paysagesintérieurs),一些在他內心中相互掙扎,相互衝突的思想,所以如用客觀的手法,他無從把握他所創造的人物的錯綜性——每一人物也就是他自己無數部分的化身,但小說中的人物雖以第一人稱出現,而小說的作者對這無數的‘我’卻只採取一種旁觀的態度,這也就是所以使紀德說這些都是他帶有諷刺性,批評性的作品,而這也正是所以使紀德小說表面的坦直與單純恰恰形成它們內部的曲折。”紀德登上文壇之際,正是弗洛伊德所發明的關於人類的深蘊心理學——精神分析學說大行其道的歷史時期,對人類心理與人性的複雜性的關注,誘惑了當時眾多的小說家,也催生了隨後興起的意識流小說流派。紀德筆下經常出現的兩個“我”,即與紀德對人性構成因素的複雜理解有關。紀德“以為每個人的生活當是由兩種相反的力所構成。這兩種力的相互排斥、掙扎,才形成一切生命的源泉。所以在藝術中我們有想像與現實的對立,在意識中有思想與行動的分歧,在社會中即形成個人與集團的抗衡,在戀愛中即形成情與欲的衝突。因此他的作品所表現的常是一大片戰場,在那裡上帝與惡魔作著永遠不斷的角逐”。

這所謂的兩種力,在《田園交響曲》中主要表現為道德與私心以及理智與愛欲的衝突。紀德之所以把這部小說也視為批評性的作品,並不是對牧師最後占了上風的自我與愛欲進行譴責,在某種意義上說,紀德視道德與自我的對峙以及理智與愛欲的衝突為人性中兩種力必然抗衡的結果。紀德的批評真正針對的是牧師自我欺瞞所表現出的虛偽人格。當牧師聲稱“我決不願意去注意吉特呂德不可否認的美”的時候,當牧師骨子裡出於對大兒子雅克的嫉妒卻冠冕堂皇地斷言“雅克很會說理,這么年輕的人的思想中已經有那么多僵硬的教條,叫我見了痛心,否則,我必然會欣賞他的論證的高超和邏輯的一致”的時候,當讀者終於意識到牧師妻子其實很善解人意忍辱負重不肯傷害丈夫和盲女,而牧師卻總想讓讀者感覺到她的不近人情的時候,牧師的虛偽人格躍然紙上。而小說最高明的地方在於紀德含而不露地通過牧師自己的日記生動地傳達出了讀者可以辨識的這種虛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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